壳碎汁流,白花花的果肉散在地上,好似幻视了自己头颅迸裂在地也如这般。
人们在心中后怕。
安然度日许久无事发生,在路上遇见盛他脸上都是带笑的,他们也渐渐忘了盛之前的恶名。
他可是凶名在外的“天理”啊!
以前倚着肆作威作福,看见一个有姿色的补给者就要上去调戏一番,偏偏他们又不敢说什么。
说又说不过、打又打不过,这祖宗要是不高兴,随随便便一个光束炮过去,可是能把机甲烧穿。
不过说来也奇怪,自从盛和身边这个“随身香氛”在一起之后,他好些日子没惹事了,倒是为她收敛许多。
威慑已到,盛收起光束炮开口。“别说话别多问,都闭嘴跟我走。”
话毕,人们各个跟鹌鹑一样老实的排在他身后。
盛拉了一下阿香的手。“愣着干什么?要我抱你?”
“…不用。”
这么多人,阿香靠他近了些。
盛有时候还挺有魅力的,她想着。
“54%。”她说的小声。
盛虽直视前方,余光却一直观着阿香动向。
“这样就54%了?喜欢这种的?你早说啊,早说我还害羞个什么劲。”
“?你不是?”阿香避开人群往他跟前凑了凑。
瞄到耳垂前的血迹,她贴着他的胳膊说的小声。“你不是聋了吗?”
“是聋了但不是瞎了,总共两个数我还猜不到?”更何况昨晚他还做了一晚上关于百分制计法的噩梦。